庆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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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夏 巴黎圣母院

Chapter12

我只想问 是否有办法

能避开这杯 我不想喝的毒酒

它灼烧着我

我的信念 早已不如当初坚定

        ---------Gethsemane(客西马尼)

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夏目缓缓呼出一口气。

自从但丁的神曲发表后,大家渐渐地都知道了,属于真理的时代即将到来,而现在宗教内部也是混乱不堪…他低头嗤笑一声,习惯性摸了摸胸前的那串项链。

想起来刚来时的场说过的那句话,

这个时代,信仰是真是假,只要民众相信和爱戴,皇族贵勋相信你,你信不信,没有区别。

经过了这几个月对体系的了解后,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划水,夏目也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了。

听到那句“既然他们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时,内心没有点波澜是不可能的。

如今连托马索这样的人都可以说出这种话了吗?

自己的理念被一次次认可,又被一次次否定。夏目只觉得心力憔悴。他还只是在梵蒂冈里当这名红衣教主,如果出了梵蒂冈,他是否还能坚定这个信念也不知道了…

从一开始,他所了解到的就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再大的漏洞也有人帮忙担着”

可这样又是否真的能够了解到真相?

他不能继续这样蜷缩在这个幻想中的理想国,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假设,都是要建立在了解过事实后的啊…他从一开始的不想了解,到现在想要去实践,中间虽然也没什么太大的波折,可从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来看,他不得不去了解这个世界啊…当他走出梵蒂冈,走出的场的保护圈,像托马索那样的人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尊敬他?

不,不会的,他心里深知这个答案。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像吉普赛女郎的流浪者,他们包围着欧洲,被打上异教徒的印章,被世人所厌恶。他所做的一切,会被世人否认,嘲笑。就像如果他在另一个地方提出要用马车把吉普赛女郎送到意大利边境一样,令人难以置信。贵族们会用尖锐的嘴脸嘲讽他,没有人能够帮他。

他仰起头,看向彩绘玻璃的顶端,那道微弱的月光仿佛表示着他的处境。

我要离开梵蒂冈,他这么想。

不能在这而继续看着。

 

“你在这儿停下来干什么?”这可是闹市区啊。

的场没回答他,直径走下车,走向一个小手工店铺。

“对哦…差点忘了,意大利也是你的地盘。”

名取瞟了眼有那个标志估计也没谁敢靠近了。

“你这是来干什么?”教皇大人竟然走向了一个陶瓷铺???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的场转过身来,定定地看了一下他。

突然,颈后出传来一阵疼痛。

世界黑暗。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黑暗了。

“醒了?”的场坐在旁边,手撑着头。

“啧,这么多年过去,你真的还是这么讨人厌。”

每次都做些奇奇怪怪地举动,也不跟别人说清楚。

“快到了。”的场看向窗外,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语气难得的带着一丝愉快。

名取默,想了想今天是什么日子,难得这位人士还笑了笑。

“我们现在是去哪?”

“佛罗伦萨。”

“…”名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快忘了这人还是双重身份的设定来着。

这份愉悦…怕不是又有人做错了什么…

名取已经做好了围观血腥审问场景的准备了。

“这次回来是去探望我那父亲的。”

“哦…嗯?”名取一时没想出来为什么要开心,他和他父亲不是不和吗?

的场转过头来,轻轻地笑了下。

“履行家主的职责。”

名取:……我就知道没好事。

 

“到了。”的场穿着那一身洁白的教皇服饰,优雅地走下车。

名取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踏进那扇花式繁重的大门之内。

一进去,便有一位老者,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

不同于的场的黑发黑眼,那人是典型的欧洲人。

“终于回来了?”老者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回响着。

的场笑了笑,“那肯定,父亲您的邀请可是前所未有的大呢。”

“按理来说,你这个养子是不能继承家业的,”说到这,他撑着手杖走下一阶楼梯,“当时的科隆纳家族没有其他的继承人了…可现在…“

“您是想说,您找到了您那不成器的大儿子?”的场笑着说。

老者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了?”

“他啊,几天前就被债主砍了四肢,现在估计在波西米亚那边挣扎吧…我好像没跟您说过,他所有的行程…不管是多久前,我都知道。而且这次回来,我也不是来拜访您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老人还是退步了。

“罢了罢了…总料到有这一天的,跟我来。”

 

“你们知道老师他去哪了吗?”

“教皇大人…他的行程大部分都不说的。”

“我…”

“怎么了?”

夏目转过身,发现的场从门口走了过来。

“啊…老师,早上好…”

的场看着他这副懵逼的模样,笑了出来,“现在已经中午了。”

夏目愣了一下,红着脸撇开了眼睛。

“吃饭了吗?”的场牵起夏目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还没…”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去了趟教堂…”

“其他时间都在看书?”

“嗯…”

“…你生日快到了,不如就让你破例进一次档案馆?”

夏目猛地一下抬起头,眼中写满了期待,可挣扎了一会儿,却没有下文。

“怎么了?”

“我…我…我想要其他的…”

夏目支支吾吾地说出。

的场笑了,开始好奇有什么东西会比档案馆更吸引人。

要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可是有各种野史的正史,每一个人的信件,交流都被记录下来了。

“那你要什么?”

夏目抬头,眼中的犹豫消散,非常坚决地看向的场。

“老师,我想离开梵蒂冈。”

的场愣了愣,笑了出来:“你想去哪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好了,我还是带你去档案馆吧…”

说完要往前走,却被夏目拉住了。

那孩子又低下了头,没说话。

的场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想去其他地方,从头开始。”

夏目没看到,那一瞬间,的场脸上的笑容有些困扰,却又扭曲。


-期末结束前最后的挣扎quqq

-觉得本章别扭的小可爱们,你们的感觉没有错

-作者也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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