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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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高产这事还是等期中期末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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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夏 巴黎圣母院

日常奇奇怪怪的思路…

请不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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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醒来吧 醒来吧 

没有梦想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呢?

醒来吧 醒来吧

爱上闭眼的时候到了

----Wake Up(醒来吧)

再说回夏目这边。

他是一脸平淡的下了楼,但站在那巨大的十字架面前时,还是忍不住想要想想。

的场曾对他说过,要走还来得及。

他的手握紧又松开,抬起头时,眼里毫无欲望所在,但还余留着挣扎过的波动。

 “哦,夏目大人,我终于找着您了!”那名主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身后还带着一名女子。

“请您不要介意…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夏目恢复了脸上的笑容,“哦,麻烦您了。”

女人全身上下被裹住,不留一丝缝隙,除了眼睛能被看到一点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被遮住了。

夏目不带任何评论的走了,大主教内心一时也拿不了一个准数,只好转身,“这位女士,请跟我来…”

 

主教走后,夏目和那名女士安静地在忏悔室里坐了很久。

夏目想了想当年的老牧师是如何开口的便学了下,“迷路的孩子,你为何要着装成这样呢?”说完了以后,自己被自己给吓到了。

“哦,我的主,请您听我讲述一个故事。”那女人的声音略显沙哑,夏目有些开始怀疑了。

如果她着装一直是这样的话,那主教是如何确定她是个女的…这是不是个陷阱?

出于尊重还有不了解,夏目就保持着表情动作,当个安静的倾听者。

女人的声音很小,语速也叫缓慢,十只相交,略显有些紧促不安。

夏目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慰:“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就当是随意聊天…”

“不,不可能的!主啊!您不能就这么原谅我…您恩赐了我那么多我根本无法想象的幸福…可…可我竟然怀疑您…请原谅我…我竟然怀疑,我身边所经历的一切是因为您的不公平…他们对我的讨伐声是因为您的偏心…可现在我才发现,您是因为想让我了解这个世界才这样对我的!我有愧于您的教导啊。”说的时候,手死死地互相握着。

夏目抬眉,这故事真…复杂。

“哦,孩子,你继续说,不要紧张,上帝不会责备你的。”

那女子紧紧地抓住了夏目的手,这一举动让夏目吓了一跳。

“我真的有愧于您啊,您让我从鬼门关前回来肯定是因为让我理解您的意思…可我却对您怀有质疑,请告诉我!要如何才能清除我的罪恶!我身份贫贱,不知如何做才能让我还清我所犯下的罪恶。”

那双手死死地抓着夏目的手掌,弄得夏目生疼。

夏目强压下自己心头的紧张,轻轻地拍了拍那女人的手掌,“孩子,你先摘下这妨碍着你的头套…”看那女人没反应,接着说:“这样你才能彻底的清除你的罪孽啊。”

那人挣扎了一会儿,才极为缓慢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当那帽子脱落之时,夏目看到了一张略有些熟悉的脸庞,细细想想,貌似前几天在街上看到过…

那酒红色的头发…是那名吉普赛女郎!

“我向您忏悔…我不该质疑您…我诚心祈祷…”

“孩子…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歧视、议论你的人,也遵循着神的指导?”

“我知道的!您这都是为了历练我!让我踹怀着绝对纯净的心思来到这片神圣的地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在他们心里,指责你便是圣洁…你懂吗?”

“大人,我不是很懂您到底在说什么…这又是神给我的考验吗?果然我的余孽还未清除吗?”

她发疯似地摇着头,突然一把推倒夏目,把他压在地上,疯子一般地质问:“您果然还是不能原谅我啊…我到底该如何做?到底该如何做…”

“请…起来…”夏目被她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想要伸手推开,但却又发现不符合礼法。只好被她这样压着,一边大喊:“help!help!”

突然闯进来两个士兵,脚步很急,把那个女人给拉了起来。

“哦,十分抱歉,未护得您周全。”

那个之前在楼上的托马索红衣主教。

“嗯,没事。”他咳了声嗽,从地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可否请您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对她说。”

托马索是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人,听闻点了点头,“好,请夏目大人小心,不要再被这异教徒给伤到了。”

夏目点了点头,等他们都走出去时,他才转过身,对着那个双眼无神的吉普赛女郎叹了口气。

“醒来吧,我相信你也是知道事实的,何必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呢?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可在这样公平的起点上,人类早就不甘于平等的看待他人了…接受这个现实吧。”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被刚才那样扭了一下,是真的有些疼,要赶紧回去了。

“您不知道的…您不会知道的…那种闭上眼睛的感觉,是会让人上瘾的…您不懂…那种只有闭上眼睛时才能让自己相信所有的一切时的心情…”

“所以你就寄托于这本就虚无的神?最终还不是害了自己!”夏目转过身,没有面向她,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无奈,还有不解。

女人垂头,过了一小会儿才大声开口:“您也是不相信的对不对…你也是异教徒吗?”说到这儿,女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那笑声到最后,渐渐染上了悲伤与自嘲,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罢了,我便就是那个可怜人吧,自欺欺人,反到最后被您给提醒…谢谢您。”

至少您看我的眼神不是嫌弃或者质疑,而是带着关怀的,尽管是最不真实的可怜。

夏目往门那边走去,快出去时,突然停下来。

“回去吧,回到那原本的地方。”

那儿有真正理解你们的人儿,那儿有真正能够清洗你罪孽的恒河。

在那儿,你们不将是小偷,不将再会被称为茨冈人,而是一名普通人,享受着每天的生活。

 

托马索站在门外。看到夏目出来,赶紧问好,“夏目大人,是否都处理好了?”

“放她走吧,让人准备一辆马车,送到意大利以外,她可是我的贵客。”

“可这…”托马索本是有犹豫的,他本想笑,可看到夏目的眼神后,整个人被震了震。

“夏目大人您是坐马车回去吗?”

“嗯。”夏目边说边往教堂外面走,托马索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对,还有件事。”夏目转过身,笑着对托马索说。

“下次,不要再在背地里谈论有关我老师的一些不实传闻,不然的话大家都会很苦恼的。”

说完,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坐上了马车。

独留托马索一人站在原地发愣。

夏目并没有看见,那人的脸色是多么的惨白。

他曾经听说过,这对组合会干什么大事的谣言,但他也没当真过。

可想到那教皇的笑容和徒弟看似提醒的警告,他才发现,这两人绝对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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